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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广西体彩网
                                              发稿时间:2020-08-10 17:03:45

                                              所以我的问题是,北京是否意识到这里非常强硬的态度?是否意识到美国两党和几乎所有领导人都对中国和北京政府持负面看法?北京能做些什么来缓解这种关切?因为这是外交的一部分。目前,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中国政府有什么和解的表示。

                                              米歇尔:但是,在我们理解的“一国两制”下,如果香港没有独立地位,如果北京不愿意,香港政府可以继续举行选举吗?

                                              伯恩斯:安德利亚,非常感谢你。谢谢大使先生接受访谈。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18个月前,我和大使先生在密歇根州大急流市见面。我们在500名商界人士参加的会议上进行对话,以纪念吉米·卡特总统和邓小平先生推动美中建交40周年。美国和中国一起做了很多事,取得很多成就,会议有一些庆祝的气氛。

                                              崔大使:不,这不是联合国的数字。这个数字是其他人捏造的,肯定不是联合国的数字,这是很清楚的。过去的一年中,我们邀请了联合国官员、外国外交官、新闻记者(去新疆)考察,其中许多人来自穆斯林国家。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人支持这种说法。

                                              崔大使:过去几个月,中美两国元首曾通过两次电话,双方工作层也保持着沟通。当然,两国的经贸团队交流更频繁些。更重要的是,两国科学家在合作。在疫情暴发初期,一些美国专家,公共卫生领域一些非常著名的教授,就去了中国,还加入了世卫组织2月派往中国的专家组。所以,我们很幸运,我们的科学家还在合作。

                                              米歇尔:我想提一个关于军事紧张的问题。美方称,中方在南海主张权益的区域是国际海域,这是侵略性行径。您认为美中是否正越来越接近发生某种形式的军事冲突?

                                              我本人亲身参与过亚洲许多问题的处理过程。中国和我们的所有邻国只想建立正常、稳定、友好和互利的关系。我们的确有争议,比如与印度的边界争议以及在南海的领土争议。但总的来说,我们地区的所有国家都希望发展互利关系。他们当中谁都不想看到紧张局势升级。因此我完全有信心,在没有外部干预和外部企图使局势升级的情况下,中国和我们的邻国能够通过友好、和平谈判解决任何问题。例如,中国有14个陆上邻国,这意味着,我们与14个国家有陆地边界。在这14个国家中,我们已经与12个国家解决了边界问题、缔结了条约,仅剩印度和不丹。也许我们无法在短期内解决边界问题,但这个问题不应该主导中印关系。我认为,我们的印度朋友也不愿意这样。

                                              崔大使:现在的问题是,美方经常在没有给出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进行指控。实际上,当务之急是国际社会应真正加强合作,尽早开发出有效的疫苗,让全世界都能使用。为此,习近平主席在世界卫生大会开幕式上宣布,如果中国能率先研制出疫苗,将把它作为全球公共产品。

                                              第二,中美在历史、文化、经济发展和政治制度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且这些差异可能会在相当长时间内存在,但不应被视为我们之间建立更密切关系的障碍,它们恰恰为双方相互借鉴与合作提供了机会和可能。

                                              伯恩斯:崔大使,谨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在把采访转交给安德利亚·米歇尔之前,我想阐述一点想法。我认为美中关系可能处于1971年、1972年尼克松总统打开中国大门以来的最低点。在美国,人们对中国政府放弃其对香港人民的承诺、印度与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发生边界冲突,以及中国在南海的活动感到非常关切。几十年以来,你和我都在政府中参与美中关系相关工作。在我看来,我们正在脱离近40年来的合作轨道,朝竞争方向迈进,包括在军事、经济、5G问题上。我对安德利亚、您和你们的采访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在竞争的同时(我们当然在竞争),能否找到就应对气候变化、疫情和其他重大全球性问题的合作之路?